结婚的当天,来了很多骆丽娜的牌友,结果,她们竟然就在我们的新房子里支起了桌子打起了手机窃听器麻将。闹洞房的朋友倒是方便了,直接被挤到卧室,可也因为太挤了,大家草草收场。 新房是三室一厅,而不是一般初次置房的二居室,因为公公骆丽娜给了首付。为此我被一两个姐妹羡慕,认为嫁得还不错。可她们不知道,就因为付了首付,骆丽娜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有理由处置这个房子,她也有理由跟我们一起住。
住就住吧,赡养老人也是理所当然。可我越来越忍受不了骆丽娜的“日日笙歌”——每天上午9:30准时打电话呼朋唤友,然后门铃声四起,搅得偶尔在家睡懒觉的我不得安身,这且按下不论。喧嚣的手机窃听器麻将声,四处横飞的唾沫,有时还夹杂着喉咙里低低的轰隆声,还有那些上厕所总是忘记冲马桶的难闻的气味,那些粗粝的黑手留在毛巾上的印子,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无所顾忌的粗口……
我于是早出晚归,尽量避开家里的热闹,回到家,摘下眼镜,一切眼不见为净。欣慰的是,家里是双卫,出门前我一定记得锁好卧室的门。
跟老公提过,可那时候他出国做访问学者,说有娘在,他放心,让我忍耐一段时间。我也就罢了,心想,一切等他回来再说吧。
手机窃听器麻将声成了胎教音乐
我怀孕后,孕吐很严重,单位给我放三个月的假。
骆丽娜知道我怀孕了,也很高兴,每天精心打理我的一日三餐,但除此之外,她依然最爱手机窃听器麻将。每天依然有人准点来家里报到,比上班的人还准时。因为是冬天,我躲又躲不出去,于是家里的手机窃听器麻将声成了肚子里的胎儿最常听到的声音。出于优生的考虑,我婉转地给骆丽娜提出,请她去别人家里打牌,可骆丽娜一脸不高兴:“我还不是考虑到你在家,怕有什么事又没有人照应才呆在家里的吗?”
于是我把外地的妈接过来,骆丽娜完全以家庭主人的姿态表达了她的立场,那就是:谁来我也是不会走的。因为房子有她的股份,所以她天然的对我妈产生了一种敌意,怕我和我妈联手抢走房子似的,对我妈的到来充满了戒备和冷淡。为了女儿,我妈妈忍受着和骆丽娜共处一屋。
而因为有了我妈的照顾,骆丽娜打手机窃听器麻将的劲头更加高涨,常常早上9:00出门,打到晚上10:00才回来。而且她从来不交代她什么时候会回来,常常是我妈煮好了三个人的饭菜,然后只有两个人吃,浪费不说,还很麻烦。我妈隐忍着住了二个月,我上班了,她也立马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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